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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,一直都在
「后来当我恢復知觉时,我已经不是在海里,而是在床上。一个人类救了我,他不但解了我体内的人鱼毒,更照顾我,教导我魔法……他就是我的老师,兰。」柚子回想起兰的脸,不禁勾起了笑容。
这是她在开始诉说这段过去以来第一次展露的笑容。
「当时幸好有他在,我才可以捱过那段最难熬的时间…」
大概是因为事情发生得太突然,她根本没办法好好正视和处理心里的伤。直到她被兰救了,安顿好之后,一直被抑压住的伤痛才一次过浮现出来,刺痛住她的心。她不停地哭,又不吃不喝,如果不是有兰一直陪在她身边,可能她很快都会追随住母亲他们的步伐,离开这个世界。
「柚子,对不起。」听完这段过去,舜他总算意识到自己以前对柚子说过多过分的话。
亦正如无月所说,这并不是会乐意提起的过去,也难怪柚子总是什么都不说,根本是连想也不会想回想起来。
柚子笑了笑,摇摇头「没关係,你又不是故意的。」
「你…还好吗?」
「放心,我的确还没能把这些事情放下,不过也没有那么脆弱。」
然后,双方静默了一会。
对舜而言,这段故事的讯息量实在太大,一时间都消化不来。他需要一点时间去整理里面的资讯和自己的情绪。柚子也明白这点,所以都没多理会他。
柚子是与别不同的人鱼他早就猜到,反正他是绝对不会相信她会像安徒生童话里的人鱼公主般好欺负。而对于所谓的古代人鱼他也不意外,毕竟希腊神话中都有记载过会吃人,或是以歌声诱惑人的海妖,而他们的真身大概就是古代人鱼。
难怪有时总是觉得柚子盯住自己的眼神像蛇盯住青蛙一样,因为他们本来就是「蛇」跟「青蛙」的关係。
「所以你是人类的天敌?」
「你这样说都没有错。」想了想,柚子决定继续跟舜说明「大自然赋予人鱼吞噬人类灵魂的力量,目的是要我们成为人类的天敌,令他们不会变得像现在这样为所欲为。嘛……虽然大自然不知道为什么忘了灵魂是人类、动物、植物共享的,但的确这个是人鱼一族的种族使命。」每个种族均有其种族使命,包括人类,只是他们早就遗忘了这件事。
「不过,古代人鱼输了给人类,那场战役令一切都逆转了,人鱼由捕食者变成猎物,于是人鱼就长居深海,跟人类一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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