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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月的雨总是猝不及防,天气预报往往也只能变成报天气。
林思维最终也没给周妙上成药,她从卫生间里换完衣服出来时,林思维右脸上清晰的巴掌印已经消下去,只留下淡淡的粉。
周妙穿的是昨晚的衣服,林思维一早起来洗好烘干过,丝毫看不出昨夜激情过的痕迹。
她扶腰步履艰难地走到沙发旁,把手机包包拿起来。手机似乎是没电了,按键后没有任何反应。
外面雷声滚滚,乌黑厚重的积云偶尔亮出一道白光,仿佛在天空中劈开一个口子。
“破天气,偏偏这个时候后下雨。”她小声嘀咕道。
“我叫了餐,吃完我送你回去。”林思维走过来,手自然地落在她肩上。
下雨天,周妙的心情总不太好。她看看肩上的手,又抬头看眼林思维。
他脸很清瘦,没什么肉。眉眼淡淡,不是笔墨浓重的颜。高挺秀气的鼻子上从小学开始就常带着一副眼镜,唇色很淡。
周妙再也无法昧着良心,她得承认,林思维长得还行。
心中忽然有些烦躁。
“我手机没电了,给我点钱,我自己打车回去。”她不动声色地移开肩。
“外面这么大雨。”他本想接着说,不急这一会,却被周妙冷声打断。
“我说你有完没完。”她皱起好看的眉,满眼不耐。
“许可给我下药,我睡了她男友这事算扯平。你大可不必担心我找她麻烦在这假意惺惺。要不要我再为你们的爱情鼓个掌你才放心?”
林思维面上掠过一丝愕然:“周妙你这么想我?”
“不然?”周妙反问。
他沉默了,垂下眼过了几秒说:“一直都这样,只是你没发现。”
周妙觉得他莫名其妙,胸口堵上一口郁气也不愿多跟他争执,绕过他往门口走。
到门口,林思维喊住她,周妙没打算理他。偏偏门好像在跟她作对般打不开,像卡死了一样。
“这里锁上了,要打开。”林思维站在她身后,伸手摆弄了一个开关,门开了。
他又说:“我送你。”
“林思维你听不懂人话么。”周妙吼他。
他仿佛没有听到她置气般的谩骂,从柜子里拿出把伞,大手握住她的手腕,牵她出门。
公寓在16楼,电梯下坠时产生一瞬的失重。
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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