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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郁双手握着茶杯,放在膝上,侧过脸对李云星温和笑笑,“对,是我。”
李云星皱着的眉松开,以一种惊愕的眼神望向面前这个仅一天未见就变得陌生的女人。
他红嫩的唇失了血色,喃喃质问,“这就是你说的、要向我证明的东西?”
于郁的耳朵动了动,捕捉到那自言自语似的低语,她的手紧握渐凉的茶盏外壁,稍稍露出思考的神色,紧接着语气轻快地应下来,“虽然开始和过程不符合我的预期,不过,这结果确实是可以说是达到目的了。”
她弯着笑眼,“怎么样,我做得好……”
“啪!”
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她的话。
“……吗?”于郁侧着头,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,她抬手摸摸那块热起来的皮肤,捂着回头,平静地望向李云星。
李云星的胸膛剧烈起伏,他指着于郁,面色墨黑,“你竟还敢问我你做得好不好?你想通过抹黑男子家的名声来向我证明什么?啊?”
于郁觉出他语气里的生硬,直觉若是不解释清楚,怕是今后都难以和他推心置腹地合作了。
她放下手,面色不再无动于衷,而是露出焦急的表情,“不是这样的,你听我说。”
“说什么?我看你和从前的于郁也无甚差别!”
这一句话仿若在耳边敲响的鸣钟,于郁感觉耳朵嗡鸣了一下,拉长成一线的声音充斥耳膜,她眨眼,自觉要落下泪来,抬手在眼下一抹,才发现眼中依旧一片干涩。
“怎么?没有眼泪还要装哭不成?”李云星的怒气发泄大半,他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,刚饮一口,脸上的表情纠结成一团。
待平复下来,他一边用帕子捂嘴嘶嘶吸气,一边气道,“是哪个不长眼的,竟把滚烫的茶水端上桌了。”
于郁盯着自己被烫红的指尖,“是我让人上的,今儿天怪冷,好暖暖手。”
她若无其事露出个笑,“要说我和从前的于郁一样也太错怪我了些,我虽不太近男色,但对于美貌的人大都心软。”
“林予白那边,流言不是我散布的,我只是稍微放任了其他人谈论此事未管。”
“何况,这只是他侮辱我的一个教训,小小流言而已,他并未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不是吗?”
李云星认真的神色动了动,“……侮辱?”
“没错,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。”于郁笑眯眯地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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